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茉莉徐徐香

因为怕逝水无痕,所以才恨水东逝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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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齐云轲,河南新蔡人。毕业于驻马店教育学院中文系,系河南省孔子学会会员、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、新蔡县作家协会理事。我爱沉思,喜欢自由,希望做个利人利己的人。我喜爱读书,乐意写作,因为它们可以安慰我,可以陪伴我度过那最令人难受的岁月。我希望能有志同道合的人来与我成为好朋友,我不恭维你,也不取笑你,我愿与你携手共进,肝胆相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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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灯一盏,撕碎黑暗  

2011-12-23 14:13:36|  分类: 心语笔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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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灯一盏,撕碎黑暗

——读邵永刚先生诗集《豆灯》有感

我以为,邵永刚把他的这部新诗集取名为《豆灯》,大有幽烛自照之意……如果用“思接千载,心游万仞”来形容邵永刚的心态,当无不妥。人在精神困惑之际或得意忘形之时,最易体察到景物中新的未知,而终至于物我两忘,他无须脱离现实社会而已得到心灵的寄托。邵永刚的诗正是这样,以生命的力度和美感的深度,写出了自己心灵的深层次感知。

——张振立《豆灯?序》

豆灯一盏,撕碎黑暗 - 齐云轲 - 茉莉徐徐香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邵永刚先生
豆灯一盏,撕碎黑暗 - 齐云轲 - 茉莉徐徐香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《豆灯》

“好黑暗啊!”这是我对邵永刚先生的诗集《豆灯》封面的第一印象。是的,乍一看这本并不算厚实的书的封面,确实很黑暗,但是再仔细一瞅,便看到了那盏小小的灯和它发出的耀眼的光芒。在漆黑的夜里,就着这盏灯,读读诗书,黑暗被赶到了窗外,寒冷被热血融化了。刚读完这本书就想写些东西,可又迟迟未能动笔,不是没东西可写,而是想写的太多,竟至于不知该从哪里下笔了。更害怕自己误解了诗人用忧伤和苦痛的心铸就的诗句。但是,不写心里更难受,因为那些诗句总萦绕在我的脑海里,涌荡在我的胸中。再一想,古往今来那么多诗人留下的那么多的诗篇,谁敢保证读者都正确理解了诗人心中的情愫,又有多少诗篇被一代代的人误读,算得清楚吗?同是一首诗歌,你有你的理解,我有我的体会,你夸它好,我骂它糟,你因此格外推崇作者,我因此更加反感作者——这些现象我们而今已经见怪不怪了。邵永刚先生既是我的父辈,又是我的前辈,在他面前我只是一个晚辈,或者说是个孩子,他思想深邃,诗境阔大,怕是我这辈子都无法完全正确理解的,即使我理解不当,亵渎了他的诗篇,想必他也不会与我一般见识的,不会见怪的。由此,我才下决心写下这些文字。

《豆灯》给我的第一阅读印象是:诗歌很短,回味无穷。全书大约有百十首诗歌,一首诗短则两三行,长则十几行,超过二十行的就很少见了。他常说:“诗歌只有两种:好的和坏的。”是的,诗歌的好坏并不能以篇幅作为评判的标准。写得虽短,却韵味无穷,值得好好的回味与欣赏。他善于用浅显的文字写出深刻的诗句,读起来不费劲,可是理解起来却不是那么容易。因为他的诗歌写的委婉含蓄,意在言外,往往言有尽而意无穷,读完以后令人意犹未尽,沉浸其中,久久难以释怀。这也许正是他的诗歌一个魅力之所在吧。

邵公的诗歌很富有哲理,有些很浅显的道理,虽然说出来我们都懂,但是我们却无法将之写进诗歌,而经他的妙笔生花之手一写,顿时也就诗意浓浓了。比如有一首《括号》:“它总能括住点什么/人,也许总得有点什么/需要被它括住。”这首诗歌只有短短的三行,但是所蕴含的诗意和深意却是无尽的。括号,是我们再常见不过的一个符号了,我们都用它,却很少有人去注意它,更别提把它写入诗歌里了。就算把它写入诗歌,我们又往往很难写出多浓的诗意来,因为它毕竟只是一个符号,有什么好写的呢?可是邵公偏能用它写出这首短小精悍的诗歌来。括号,是用来括住东西的,可是它又能括住些什么呢?似乎它什么都可以括住,但是又好像它什么也难以括住。我个人的理解是,这个括号指的就是一个范围,或者说是一个度。它能括住的是这个范围内的东西,它又必须括住一些东西。孔子说“过犹不及”。为人处世,凡事都得有个度,不可逾越和突破,否则就要出问题。所以,诗人说:“人,总得有点什么/需要被它括住。”人,总得被什么约束,被什么限制住,否则人人为所欲为,是要出乱子的。

邵公的忧患意识很浓重,因此他在这个尘世里活得并不轻松,一再说想学以前的一些文人那样隐居山林。从他的诗歌里,我们可以窥见他内心的苦闷和痛苦:“愈是美丽的愈是最先破碎/有些事只能碎在心里/碎的愈细,愈是把痛苦/过滤得优雅、淡定,高远、澄明。”(《碎》)“只能碎在心里”肯定是异常痛苦的,只有经历了这异常的痛苦,反复的痛苦,最后才能抵达那“优雅、淡定,高远、澄明”的境界。美好的东西最容易破碎,最容易失去,这本已使人难过,可偏偏又要一次又一次的碎,痛苦的潮水一次又一次的来袭,这是何等的痛苦啊!但是不经历这些风暴的袭击,怎能苦尽甘来,迎来那一轮温暖的红日。如此,之前所承受的苦痛又算得了什么?痛苦的代价得以偿还,希望的旭日已经升起。

邵公的诗歌写的充满着智慧和悲悯,有时读着虽感到凄伤,但也总能给人以力量。诗集取名《豆灯》,显然是要在黑夜里点上一盏温暖而又光明的灯烛,点亮自己的人生,照亮别人的征程。“瞧,有一盏灯——/亮在时间消逝的地方”(《无题》)这盏灯是用来驱散黑暗的吧!“神在我心里藏了一盏有名字的灯/夜深了的时候,它亮着/梦一样,莫名的遥远,和忧伤”(《九行》)夜深人静的时候,在心里点亮一盏灯,一盏与自己距离最近却又最远,而且还带着忧伤的灯。这灯梦幻一般,若即若离,虽给人带来忧伤,但也给人以憧憬和希冀。无论如何,心里有一盏灯亮着,即使陪着自己哭泣,陪着自己一起悲伤,也能将悲怆降低一些,把孤寒赶到门外。

邵公与人为善,待人诚恳,特别是对和自己有着共同语言和爱好的人更是如此,他不恭维你,更不取笑你,而是与你坦诚相待,肝胆相照。他在那首《读诗人翟相波》中写道:“兄弟,那颗上楼梯的水珠/上到第几阶了/窗外,也许一只鸟在等她/也许一朵云在等她//天空依然蓝得辽远、忧伤/……她每上一阶/你的心是不是就疼一下/疼痛,也会一阶一阶高起来吗”。联系到诗人翟相波先生的实际情况,再读这首诗歌,确实让人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。如果不是对其人的了解与关切,如果不是对其人热切的关注与同情,如果不是对其人深入的研究和探知,邵公是无法把这首诗歌写得如此感人至深的。真切的感受,纯真的感情,深切的同情,深厚的情谊,使得邵公因朋友的开心而开心,因朋友的痛苦而痛苦,因朋友的忧愁而忧愁,不是兄弟,胜似兄弟。

邵公的人虽在尘世间,心却在尘世的异乡,不与尘世间污浊的东西同流合污。“露珠儿,大地最小最干净的孩子/突然间被弹落了”(《风,倏然而去》)露珠儿,被邵公视为大地上最干净的东西,晶莹剔透,纯洁可爱,未与尘世相染。这是邵公品性与理想的自况。可叹的是,就是这天底下最干净的露珠儿竟然也难以保持它的高洁,还是被风给弹落了,落在了尘世间,身子也就无法再保持洁净了。不过,露珠虽然难免被污染,但是本性依旧。它不甘于同污浊的东西同流合污,尽管身不由己,身子不得自由,但是心永远向往着崇高,向往着圣洁,向往着自由。它一定会竭力追求并保持自己的本性的,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。尽管周遭狂风骤雨,阴云翻滚,但是它心中依旧纯洁如初,只有一个信念:我要恢复我的本性,保持我的本性,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。

邵公的这本诗集中有许多诗句堪称绝唱,必为经典。如“秋夜,灯下的一段时光,你可以将它/珍藏,也可以任它一点点变旧”(《散记》)时间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,关键在于你怎样去利用它,去创造什么样的价值。“梅花在枝头用风骨刻字:一朵、两朵/用河造桥,用远方造一抹/雪山,一座寺院”(《冬日》)冬日的梅花是可敬的,尤其是它“凌寒独自开”的品性和风骨,更是足以使人肃然起敬。桥本是造在河上的,而用河造桥则近乎于神话了。河都造成了桥,还有什么不能过去的?“他说:写作是第二重耻辱/第一重,他说是做人的耻辱/砸到大地上疼得高高跳起的雨滴心都碎了”(《小令》)古往今来的文脉里始终绵亘着旷世的忧虑和凄怆,文人的忧患意识浓厚把自己与别的人区分开来。做人和写作都是耻辱吗?心痛啊!那从地上又跳起来的是雨滴,还是泪珠?“雨从你问的地方来/细雨的梯子,也许/正把人引向一个有光的地方”(《冬日试笔》)但愿这是一个的确有光的地方,诗人虽说难免会受伤,可是谁又愿意受伤?“人最终要使自己洁净起来/时间是最好的药物/和最好的治疗”(《午后》)洁净是人永远的追求,可是谁又能做到真正的洁净呢?如何疗治伤痛,时间可以击碎一切。“万年亿年,一个含碳的名字/把光与热一点点铸进了心底/万年亿年,他用一再被压低的心跳/将自己与岩石区分开来”(《煤》)煤将光与热吸走,再释放出来驱走严寒。“一朵会飞翔的花/把孤独/也打扮得那么美”(《蝴蝶》)连蝴蝶都成了可以把孤独打扮得很美的花,可见诗人心中的浪漫情结和胸中汇集的孤独是多么的强大。“如今,母亲住在土里/风往时间的上游吹远一点再吹远一点儿/游子的脚步声里,雨有多辛凉,心就有多惊慌”(《疗愁之歌》)母亲走了,当自己控制住时光的翅膀飞回到从前那个四处流浪的年代时,游子心中的凄凉只有母亲懂得,只有母亲可以为我们治疗这种伤,这种烦愁。“呵!站起来的水——/一腔剑气,直抵大地昏聩已久的穴位”(《瀑布》)剑气又何尝不是正气,但愿可以使大地那昏聩已久的穴位活泛一些。“不少时候/你不得不选择沉默/不少时候,沉默/并不意味着什么都没说”(《沉默》)是啊!有不少的时候,我们不能说、不敢说、不必说,只能选择沉默;但是沉默,并非我们无话可说,也并非我们真的什么话都没说,因为什么都没说的本身也就是已经说了……

邵公说文人都是兄弟,不喜欢别人称呼他为“老师”,尽管他确实当得起这个称呼。不过,由于他是我的父辈,在文学创作上来说又足以做我学习的榜样,与他称兄道弟明显不太妥当,也不足以表示对他的尊重,但又不能不尊重他的意思,那就在行文中暂且称呼他为“邵公”吧!因为“公”,在过去既可以称呼兄弟、朋友,也可以称呼长辈和前辈,且都是尊称。邵公说他的姓源于周文王的儿子召公姬奭;如此,我认为称呼他为“邵公”就目前来说还是比较妥当的。居住在汝南城这个有着深厚文化底蕴的地方,邵公能写出这么多有分量的诗歌,应该说还是很接地气的。《豆灯》就是一盏亮在黑暗中照亮人生、温暖人心的灯烛,将漆黑的夜色和阴云撕裂揉碎,给人以光明的憧憬和希望,抚慰作者心中的忧伤与孤寒,也安妥着读者的内心和灵魂。

齐云轲

20111222

辛卯年冬至于汝南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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